虞海也觉得很是棘手,他静静观察了一瞬,而后抿唇道:“这应该是最后一只了。”
秦政没太懂,直接就问了出来,“为何说这是最后一只呀?”
他怎么没看出来?
虞海看着那双红眸,微微眯了眯眼睛,“这只章鱼身形只有巨齿鲨那么大,应该是个年幼的。”
秦政依旧没听懂,满脸问号,“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臭道士诧异地看了眼这个秦政,没想到虞海会回答他的话。
真是有些稀奇了。
要不是知道虞海无所出,他都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父子了。
毕竟,虞海也只曾如此耐心地回答过书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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