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口气堵着,不进不出,总觉得漫天都是怒火。
有些恨自己的无能,若不是他就一个单纯的小白人类。
也许,老头子就不会丧失这多年不离身的拂尘了。
他不太会安慰人,喉咙也有些哽,最终只得拍了拍老头子的肩膀,“书悦没事,她的鼻息挺正常的。”
臭道士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头,眼里竟是流了血泪。
他的头发逐渐花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出一层雪来。
像是破碎的风霜,像是伤口上的盐,雪白一片。
他毫无在意这种变化,只哑着声音开口,说,“那就好。”
虞海心下震撼至极,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火烧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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