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唯一的筹码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流掉了。
……
囚门外,狱卒晃动了几下锁链。
“罪女杜芳菲,有人来看你了。”
杜芳菲麻木地转过头,就见璃姬站在不远处,身上穿着与监牢格格不入的华服,头戴凤簪,透着无尽威严。
再看看自己。
肮脏的囚服,血和泥几乎不分家,和对方有着云泥之别。
杜芳菲一言不发,目光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门外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她努力了这么久,却和范璃的距离越来越远?
难道出身真的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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