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白云楼的日子更是多了几分生气,错过了开脉的年纪,道经内的开脉周天之术只能得闲看看,倒是那本排云掌法招式被练了个通透。

        虽仍无半分真气,白云楼依旧每日勤练十数遍排云掌,一年多的勤练不缀,而今身轻体健,耳聪目明,平日的课业倒也没有落下,去岁还顺利取了秀才的功名。

        有了功名在身,倒是清净了几分,老爹除了偶尔唠叨几句勿看闲书,云楼的课业早就没有过问,应该也有看不懂的原由。

        所谓积重难返,老爹气势不再,但威仪仍在,平日在家,白云楼俨然一个规矩少年,这两天老爹出门走货,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可以闲散的晒晒暖阳,看看闲书,听听市井吆喝,倒也有几分神仙般的自在。

        少年正在竹亭上看书看的兴起,习惯性地往包子摸去,忽然右手一空,原来袋子已经空了。

        正琢磨要不要再去买个蛋饼解解馋,忽然瞥见流花河下游远处来了一条商船,瞧着甚是眼熟,仔细一打量,可不就是自家的货船。

        少年面色一紧,一个翻身从竹亭上跃下,将书塞进怀中,整整衣襟,扶栏静候。

        货船不大,也就能装两三车货,船头立着一年近四十的中年人,中等身高,微胖,面上稍有风霜,身着青绸员外服,正是白云楼的阿爹。

        船到码头,白老爹看见自己儿子候在码头,微微颔首,回头喊了一声:“搭板卸货!”

        货船上的帮工倒是有两个,店伙计也赶过来帮忙,熟手熟脚的搬货进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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