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兹心里更加恐惧。
“给我一个痛快吧!”
“呵呵!”弗利沙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说,“我暂时不会杀你,你对我还有一点用。”
弗利沙把目光投向李庆,问,“你真的不说吗?”
“没什么好说的!”
弗利沙已经没有耐心,他的尾巴一卷,把拉帝兹的头扯断。
“就剩下你了!”
弗利沙远远的看着李庆,问,“我该怎么对你呢?”
在弗利沙眼中,李庆就是一个玩具,一个有趣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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