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头挖着水杯里的药膏,一下子就挖出了一半来,直接糊在了乔小胖流血的地方。
这药还是他小时候初次发病的时候,鹿判找来的名医为他专门配的药。当时配了许多许多,至今还有十余颗。他也并非是每年都会犯病,只是年纪小时习武,总是会抻着。
这么多年来,他也犯过三四回罢了。
如今,当年所有的人都去了,连那位名医都过世了。那时鹿元元和阿罗还发愁,若是这些药都用没了怎么办?还到哪里去找大夫配出这种药来。
药膏糊上去,血果然就止住了,药膏黑乎乎,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药的确好使。
不流血了,乔小胖好像就没那么疼了,但还是呼哧呼哧的,身体也仍旧紧绷着。
抹了药,鹿元元抬头看他脸,“再忍忍,你千万别再挣了,越挣越疼。”
乔小胖说不出话,牙关紧扣,眼珠子都是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