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王咬的。”再说,他看起来会像是咬人的人么?他做不出这种事的。
鹿元元把衣领一扯,盖住肩膀,继而瞪视他。
干了又不承认,更变态。
卫均在她的视线攻击下,依然自若,因为本来就不是他做的。
具体是谁做的,他也不知道,只有她自己清楚,可是她又忘了。这事儿,还真说不明白了。
朝他翻了个白眼儿,鹿元元打算下床,这会儿才算是看到了这房间的整体。
她嘴都张大了,看着被祸祸成这样的房间,她不由自主的哈了一声,“咱俩玩的这么大!”她怎么答应的?莫不是昨晚真的疯了?
卫均无话可说,昨晚这房间什么样,今早就是什么样,没动过分毫。
唯一有区别的,就是地上的水没那么多了,昨晚这屋子跟发了洪水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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