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家中珍藏的那些旧日手记,家中长辈所书。

        鼻子敏感,是为遗传,每一辈,都得有一个或是两个遗传的。

        这若是在一个四季分明,温差变化也极大的地方待着,对这鼻子那可是真不友好。

        往自己的房间走,正好碰见了也用完晚饭将餐具送到厨房的许伯。打了个招呼,她就懒洋洋的走了。

        她的房间,是这鹿宅最大的了,阿罗的住处紧挨着她,倒是乔小胖离得远一些。

        别看他们俩平日里似乎对她也不怎么客气,该怼的时候怼,并不怎么相让。但事实上,他们始终秉持着父辈的思想,还是觉着她是个大小姐。

        走路慢悠悠,做事慢悠悠,除了刚刚吃饭那么快之外,她做什么都慢。瞧着是极为悠然恣意,不急不忙,实际是不能不慢。一旦快起来,调动起心跳来,那可不是好玩儿的。

        除了这病之外,这身体小时候被伤过,据说当时给她治病的也是帝都来的那一路的人。就是由那位判定,这副小身板伤的太重,保住了性命也是不能生育。

        正是因为给她治病的人有来头,这事儿才使得上头都知道了。

        鹿家人都死了,皇家为表仁义,给她指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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