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胳膊都是僵直的,抬起来也非常的费劲,鹿元元索性把身体俯下去,闻他的手。
闻完了这只,又转到另一侧闻那只,这两只手,没少接触马儿。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了。
“怎么了?”阿罗见她放下了金仁显的手就蹲在那儿不动了,不由问道。
“他完全没有碰过这些信,所以,现在可以确定,这些信是别人塞进他衣服里的。”她只是做一个确认而已,确认的结果和猜测完全符合。
“不过,即便这东西不是他自己放在衣服里的,但,这也无法证明他不是叛徒。”阿罗说,她还是认为这家伙是叛徒之一,当年的事情与他脱不开干系。
“那倒是,他必然有问题,不然城里这么多我爹的旧部,他们都不找,偏偏找上了他?有句话我不是很喜欢,但用在他身上倒是合适,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说完,鹿元元转眼看向那张骇人的脸,叹了口气,便俯身靠近。
阿罗伸手抓住她散落下去的头发,避免那些发丝落到尸体身上。
和那张脸距离一掌的距离,鹿元元闻了闻,有点儿恶心,不过,倒是能闻到一些别的味儿,“他死前喝酒了,还是不错的酒呢。咱们去他住处看看吧,不是说,他家里有妻有妾有儿有女嘛。”站起身,把口罩戴上,她要被这些‘香肠’的失禁熏死了。
“在马场也有住处,城里也有。咱们倒也不必着急,这马场里的住处想必已经被翻遍了,咱们也找不到什么。”卫均的人速度快,来到这儿之后,这里已经彻底被他们给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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