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慕以安听见这三下响头,把被子蒙在头上。过了好半天,屋外没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了,被子里才传来闷声。
“唯......愿你安好。”
第二天慕以安是被鞭炮声吵醒的,她意识到自己起晚了,连忙抓起旁边的大氅披在身上,一脚踹开门跑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小楼,一看她冲出来,忙拉住她说:“小姐别急,梳洗再去也不迟。”
“这种日子,你们竟不叫我?胆子大过天了?”慕以安眉眼中的锋利让小楼感觉害怕,她一下子跪了下去。女孩只半披着雪狼毛大氅,虽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但那由内而外突然散发的强大威严,却让人脚尖都发麻。
小楼第一次见慕以安这样,嘴巴哆哆嗦嗦地回应:“空香姐姐是怕小姐起太早,身子受不了,才不允许奴婢叫您的。”
她说完后,半响也没回应,小楼低低垂着头不敢抬头。慕以安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压下自己的怒气。
“来人,梳妆。”慕以安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旁边几个跪着的丫鬟,也颤颤巍巍起来,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有个丫鬟看小楼有些吓着,走到旁边给她小声解释说:“小姐脾气古怪,虽常发火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谁都摸不透她脾气。”另一个丫鬟说道,旁边几个也附和地说了几句,就进去伺候更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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