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去去旧时的景,以后怕是不能常见了。”空香这一句话就把慕以安的毛理顺了,炸毛的小狮子在椅子上哼哼唧唧。

        房门被轻扣,小楼端着面进来了,放在慕以安面前说:“小姐快些用点,晚饭也没怎么吃,会饿瘦的。”刚想退出去,却被慕以安叫住。

        “今夜让丫鬟们都回去歇息吧,这有空香就够了,把大门锁好了。”小楼应下,把房门带上了。

        偌大的房间里,除了炭盆的火星子,倒是没多少动静。空香带着笑走近些,坐到了她右手边的椅子上。

        “小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闹这些丫鬟做什么?”

        慕以安本来是有些不经意的表情,突然变得正经严肃,她取下头顶的银簪,俯下身打开右侧抽屉的黄铜锁,取出一个锦盒。

        打开锦盒,里面全都是刻着百年好合的金砖,这财大气粗的手笔让空香无话可说。除了金砖再就只有一个香囊。香囊是用大红布料缝制的,表面只有一个针脚别扭的囍字,绣的歪七扭八,盒子的底层放着田产铺子。

        “这是我送你的新婚大礼。”她有些吃力地递给空香,有些炫耀接着说:“这是我特地做的香囊,没什么功效,冲喜庆用。莫拆开,散了福气。”

        那蹩脚的字,让空香一颗心热腾腾的,慕以安自小就不喜爱女红,儿时被打了几次都不学,她一定背着自己绣了许久。空香抱着怀里沉甸甸的盒子,笑着说:“空香在此谢过小姐!”

        “行了,回去吧,明日还要早起。”慕以安站起来,往榻上走去。

        空香本来以为,慕以安要与她有许多话要说,谁知到了最后一晚,两人都不知道该对彼此说什么。她看着桌上坨掉的面条,涌上来的面条让人没了食欲,问她:“小姐,这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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