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嘟着小嘴,连汉堡也丢在一边不吃了。
又从拎包里拿出本厚厚的知识产权法,打开,立在他们之间。
最后把自己的小脸藏在书后面。
明墨见状,憋着笑问:“生气啦?”
“没有,我一个保姆,有什么资格生气。”玻小鱼闷声说。
保姆?明墨听了,眉头一拧。她怎么会是保姆呢?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啊!
有谁能让他这么千方百计地留在身边。
又有谁一个不高兴,他就忙不迭地讨好她,安慰她。
她只以为他在故意作弄他,却看不到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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