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她丢下一句话钻进了马车。

        萧眠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车队又开始行动起来了,萧眠随着车队用腿走着,江鸢道:“诶你为什么对女人这么排斥啊?”

        他这一个月已经开始修炼传音,这样他心里说的话江鸢也可以听到了,但是外人是听不到的。

        萧眠道:“没有排斥。”

        江鸢:“没有吗?从高山部落的阿瑟琳,到现在这个贵族小姐,你都一副避之不及的态度,她们不合你口味?”

        她们可是你老婆啊?怎么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要,江鸢感觉自己像一个老母亲一样捉急。

        萧眠无语,他有时候觉得前辈对自己的情感问题总是很关注的样子。

        “我现在,事业未成,不想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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