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现在还走得动?”江鸢问,她还是第一次见恢复能力这么强的人。

        萧眠摸了摸胸口,“走是没问题的,只是晚上容易遇见灵兽,还是找个地方过夜吧。”

        江鸢环顾四周,一片黑,普通人这种情况最多能看见几米远,她却能看到很远,且黑暗中也能看清。

        “你到前面那个高点的地儿去,我再看看。”

        萧眠依言慢慢走过去,中途边走边咳,吐了几口淤血后倒是舒服了些,到了位置后江鸢又仔细看了看,“那边沟里有个山洞,但是要从这儿下去,你能行吗?”

        那个地方距离不近,算上爬下去的时间可能得花大半个时辰。

        “我歇会,就能走了。”萧眠说着坐下来,仰头看,又开始下雪了,雪花落在脸上融化,他伸手抹了把脸,将血水在衣服上蹭掉,算上来这儿的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快午夜了。

        雪下得不大,但风挺大,萧眠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让你逞强吧,非要把自己搞成这样,服个软,后面再伺机报复不就行了,又不存在什么丢不丢脸的问题。”江鸢一向信奉的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萧眠背对着寒风道:“若真那样活着,与死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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