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眠沉默,似乎也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便道:“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这么多年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如果是器灵的话,这么说它是什么宝器?为何我这么久都没发现。”

        少年的声音低哑又带着稚嫩,眉目清俊,面有颓靡之色,他一直以为父母抛弃了他,才让他这些人过得连畜生都不如。

        江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斟酌道,“我跟随你父母多年,但是一次意外,让我受到了损伤,我也是昨日才醒来,谁知已过去数十年光景了,从前的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我本该有的护体能力也没了。”

        萧眠眼里不明情绪划过,问道,“那你见过我父母吗?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她道,“忘了。”

        见他垂头不语,她想了想,自己当了这么多年苍泓派的掌门,兴许知道一点也说不定,便问,“你父母叫什么?”

        “父亲叫萧成,母亲,我不知道,他们没告诉我……”他用手指在地上的灰尘上写了下成字,语气不悲不喜的,似乎对父母没有太大的期待。

        萧成,江鸢一顿,她好像还真认识这个人,这不是苍泓派的执剑长老之一嘛,他们还有过接触,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在苍泓派是有家室的。

        她不确定这两个萧成是不是一个人,但是她倒是有了一个想法,若说她当了五年女魔头心态没一点变化也是不可能的,她本性就挺冷漠,成了嫱姬后,倒是把内心的阴暗发挥了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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