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来有风,阮长卿被冻得手脚有些发麻。凤儿忙取下来自己的披风给她捂了捂,小声念念,“昨日不是还好好的说要给你赎身的吗,就算是殿下,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吹了那冷风是要生病的。”

        “那白裘是宫中之物,可是我僭越了?”阮长卿记得凌墨的性子,赏罚倒是分明的。

        一旁宋冰玉却端着瓷碗送了过来,“长卿姐姐还是喝些热茶暖暖身子。”

        阮长卿接了过去,道了声多谢。

        宋冰玉却又道。“不过殿下身份尊贵,不是我们能够妄议的。冰玉听闻殿下对东宫管教也向来严厉,姐姐若被殿下赎身,入了东宫,怕是也要守那些规矩的。”

        “……”还真是受教了。

        凤儿听得宋冰玉那话,忙捂了捂嘴,她不过心疼姐妹,却被扣上了妄议太子的帽子。

        阮长卿笑着拍了拍凤儿手背,不急不慢回了宋冰玉的话,“冰玉妹妹真是知书达理,今日献舞,定能让殿下欢心。”

        她目光流连在宋冰玉那身衣裙上,红红紫紫配得她眼睛都要花了。凌墨常年一身墨色衣袍,又怎会喜欢这些艳丽。她本也无意提点,上辈子凌墨东宫之中,也从未出现过宋冰玉这个名字。

        她起了身,又抱起来自己的琴,“我去找如月再练会儿琴,妹妹你也早些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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