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阮长卿眨了眨眼,表示没错。目光又落去床边小案的药碗上。“方才丫鬟端来的,刚喝下,便觉得更不好了。”

        林大夫顺手将药碗端了来,只闻了一闻,一双山眉便拧了起来,忙对身旁金妈妈道,“四娘,这可不是我开的药方啊!”

        “什么?”金妈妈脸色瞬时变了,“林大夫你说说清楚,月前这病可是你看的,药方也是你开的,人治不好,怎的就说这药不是你开的了?”

        林大夫苦笑一番,将那药碗递过金妈妈眼前,“这哪儿是什么药?这就是一碗苦丁汤。除了味道似药,也只有清热之效,且性味苦寒。小姐原就染了寒气,再让这苦丁祸害着,寒气愈重,是以夜夜咳嗽不止,损了津水根本,方才火气攻心…”

        “四娘,你还是查查院子里的人吧。给小姐送这味药的,可没安什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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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月楼地方不大,梅园后头,便是花魁才能住的香月阁,别院儿小巧玲珑,假山亭台一应俱全。老梅树的枝丫从墙头探了进来,花香幽静。

        雪后阳光和煦,柳如月和巧儿正坐在小亭里用茶点。

        柳如月正端着茶碗发怔,回想来阮长卿刚被府衙押解进来的那日,她方见到阮长卿的容貌,便知道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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