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被她逗得嘴角一弯,捉着她小手放到胸前,又望着那处被琴弦割伤的口子,放到自己唇边亲了亲。“还疼?”
她摇了摇头,刚说了两句话,方才发现喉咙热辣。
阿十一旁又端来了热汤,“方才姑娘们回来,妈妈给大家煮了驱寒药的。阿十帮姑娘留了一碗,姑娘先喝了。”
喝下了药,她越发乏了,凌墨却好似还在床边。她本想开口劝劝让他回的,可眼皮实在撑不住,便睡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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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和盛园里耶律先一睡不起。
摄政王本在朝堂宣召,等他来商议瓦剌今年冬季和大周的交易,却迟迟不见人来。
朝堂上,晋王和凌墨相视一眼,心照不宣。这几日两人和耶律先周旋,交易之事拖延到今日,便也是耶律先回瓦剌的日期了。
既然瓦剌能话事的人没来,那便全依着大周的意思来置办交易,原先几回被耶律先占的便宜,这回到底该讨要回来一些。
下午,耶律先仍在昏睡,却被瓦剌兵士扛着上了马车。马车从和盛园里出来,带着那浩浩荡荡的马队,出了京城。直到傍晚,瓦剌马队行至离京城三十里远的关口,耶律先方才恍恍惚惚醒了过来,口中还呢喃念着:“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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