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这可是要折在这儿了?

        那螃蟹壳儿硬,一旁还配着剪刀和小锤。她倒是会剥螃蟹的,捡了壳儿,挑出来蟹肉蟹黄,又将那双大钳锤破了,捡了里头的钳肉出来,一一摆在小盘上,端去他面前。

        只是这毒真要她试,那怕是真要试出来有毒了。一会儿她满脸起疹子,腹痛不已,惊扰外宾不止,怕是还会出动大理寺来逮捕毒害储君之人。

        她扫了一眼他的面色,凌墨也正望着她,又看了看那剥好的螃蟹,意思好像是,还不试毒?

        她本还想开口求情的,此下只好委委屈屈持起筷子,真要去那碟子里夹了螃蟹来,手腕儿却被他一把擒住,“孤近日体寒,不吃这个。”

        他说完,拂袖将那碟蟹肉摆去了一旁。

        “……”您不吃能早点儿说吗?剥螃蟹也很辛苦的…

        她到底松了一口气,跪坐得久了,腿脚都发了麻。却听他吩咐,“茶壶里水用完了,你去与孤取些来。”

        她这才挑着茶壶起了身,绕去苏吉祥身后,寻着添水的内侍去了。趁着添水的功夫,她松散了松散筋骨,寻回来他坐席的时候,却见那耶律先寻来他案前敬酒。她忙拎着茶壶往后退了退,不想被那耶律先看到。

        耶律先本就借着敬酒的油头,过来一睹美人真面目,却见那弯弯一双媚眼,薄唇娇俏如桃。当着凌墨的面儿都没忍住当场咽下一口口水。

        敬完酒,耶律先便直开了口,“殿下你可专挑着好的,我还以为那宋家小姐是什么天姿国色,原来真正的美人在您藏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