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弄错了?方丈慈悲,怎么可能会去犯案?”
阮长卿虽不知道这妖僧案始末,却知道慧慈。上辈子她常来相国寺与晋王相见,便都是慧慈做的安排。她并未问过晋王,却知道慧慈是晋王的人。
如此想来,相国寺中一干僧众,怕是也和晋王脱不了干系。凌墨这是对晋王下手了?可这也太早了些…
她望向台阶上,凌墨神色淡然,举止自如。她却忽地觉得几分不妥。
上辈子她被罚在小禅院抄经,那时的凌墨,对佛家寺院心存敬畏,尚且不允许身边婢子冲撞佛家。
可今日的凌墨,却会亲自带兵,来佛院之中当众捉拿僧众和方丈。
她目光滞在他身上,台阶上那人却有感应似的,朝她看了过来。
那目色如浓墨,深不见底,嘴角一抹干冷的笑意,她忽觉得背后有些发寒,警醒回来,忙低下来眉眼,对他福了一福。
凌墨也背过手去,远远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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