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楼里,阮长卿还装着昏迷不醒,被金妈妈扶回来了小厢房。金妈妈将她安顿好在床上,小声对阿十念叨着:“我说让她好生修养,怎的偏生京兆府尹来了人查案。查什么案,我看那刘家小姐没安好心。”
“这下好,案子也不用他们京兆府里查了。多亏了太子殿下来的及时。”
阿十劝着了两句,金妈妈方起身出去了。临出门前,还温声嘱咐着,“你好好照看着,若姑娘哪儿不舒服,便来找我。我让他们请林大夫。”金妈妈约莫自己也没发觉,这请大夫可也是要花银子的。
等得金妈妈脚步声渐渐远了,阮长卿才微微支起身子。
阿十见得她醒了,忙来扶着,“金妈妈方才还忧心。姑娘醒了就好了。”
阮长卿对阿十道了声“无事”。方又想起来,前世凌墨便是如此。
刚入东宫之时,太子奶妈陈嬷嬷尝尝为难于她,她仗着凌墨恩宠也没给陈嬷嬷好脸色看。有回两人交锋,不巧被凌墨撞见。凌墨罚了陈嬷嬷俸银,又罚了她抄经。一人各打五十大板,也不见偏私于她。
不过,太子殿下此行来,只是为了找刘千若宣旨么?他为何不直接去京兆尹府上。
前世,她并未在风月楼里见过凌墨,这和上辈子已经不同了。
思绪还未回来,阿十又将六子扛着那屏风出去典当铺的事情,和她交代了。
阮长卿目光落在空空荡荡的门口,原立在那儿的花鸟屏风,果真已经不在了。她这才想起,安远侯府于她,也早就遥远莫及。即便重生回来,也只是一个染着光晕又飘飘摇摇的影子,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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