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的身子到底是经不住的。不过一会儿,阮长卿便又有些发寒。她扶着妆台起了身,正要回去木床上躺躺。屋子外头又响起来了敲门声响。
“阮姑娘,该吃粥了。”
阮长卿立在原地恍惚少许,这声音熟悉又有些许陌生。她想起来阿十的确是从风月楼开始便伺候在她身边的。
拉开房门,阿十果真立在门外。
十三岁的阿十,面容恬静,瘦弱得像只小猫。因家中排行老十,得了这个名字。
阿十面上担忧,“姑娘怎么下了床?该好好躺着。金妈妈方才吩咐了阿十,姑娘的药食日后都由阿十来打点了。”
阮长卿淡淡抿了抿唇,“多谢阿十。”
她的确要快些好起来。没有比现如今的处境更不好的了。若她还继续病下去,不能给金妈妈赚钱,便只能等着王痞子来迎亲。
上一世她因得侯府之事意志消沉,病中过得不清不楚,后来晋王来,方才将她从王痞子手中截了下来。这一回,她不要再做晋王的棋子了。
她得让金妈妈早些将这亲事给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