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冷笑了声,“做错什么?你还不知道?”

        “那就更要打了!给我狠狠打!”

        龟公们一把提着人去了梅园,三两下便响起来板子声。

        巧儿哭得惨烈,柳如月听着肉疼,看着一旁金妈妈脸色,又忙劝着,“妈妈,怎么这么生气?巧儿哪儿不顺您心意了,您跟我说说,别气坏了身子?”

        “哼!”金妈妈狠狠瞪了一眼柳如月,直指着柳如月的鼻子,“小厢房里的药汤被换成了苦丁汤,这事儿你知道是不知道?”

        柳如月也是一怔,她方还思忖着巧儿平日里做事还算乖顺,该不多有什么事情能惊动金妈妈才是。原还真是这件事儿…

        “如月,如月不知。”她此时担忧着,若巧儿嘴上不紧将她招供了,金妈妈怕是得要连她一块儿罚了。眼下她定只能乖巧听话,不论什么都矢口否认就对了。

        金妈妈却看穿了似的,冷笑一声,“今日我只打巧儿,你莫要让我知道,你和她有什么勾当。若不然,你这花魁我捧得上去,也是拉得下来的!”

        金妈妈说完,甩手出了香月阁,到梅园看打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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