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下功夫,她眼里已然晶晶莹莹,直望着金妈妈:“妈妈…我可否与你单独说说话…”
金妈妈再是铁石心肠,望着她这般娇柔病弱的模样,也没能经得住。直将她扶到自己怀里。“好,好。有什么话,你跟妈妈说。”说完便将柳如月和巧儿都支了出去。
等人都出去了,阮长卿又揪着袖口擦了擦眼角。
上辈子在风月楼里她虽都在病着,可也曾听人说起过,金妈妈早前是有个小女儿的,不舍得放在风月楼里养着,寄养在亲戚家中,年不过十三,便重病亡了。
她一手拧着金妈妈衣襟,颤着道,“妈妈,我…我想吃酒…酒酿丸子。”
金妈妈面上怔了怔,她那小女儿临死前,也是想吃她亲手做的一道儿酒酿丸子。那日她让人去买甜米酒,可别说甜米酒,就连大夫还在路上,她那可怜的小心肝儿都没能等得来,就咽了气儿。
不过一晃,金妈妈一双眼里,便盈盈都是泪花儿。
阮长卿看在眼里,又往金妈妈怀里钻。“我爹娘不在,也只得妈妈你一个人对我好。”她说着咳嗽三声,再道,“我娘亲做的酒酿丸子最好吃,可她也不在京都了。若我还能好,妈妈便是我娘亲了…”
金妈妈恍然,怀里的软玉人儿还有温热,她连连拿手掌探了探她手上的温存,竟也跟着哭了起来:“我的心肝儿肉诶,我、我让他们去请大夫来。你莫急,妈妈定不会让你出事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