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长卿在他怀里眨巴着眼睛,便当做“是”了。上辈子伺候了他七年,她自是知道他哪儿最经不得夸了,哪里还需要金妈妈教?却听他问,“还冷不冷?”

        “冷…”她再往他怀里钻了钻。身上的黑羽斗篷却被他掀了掀,他一双大掌绕进来斗篷里,直将她手臂搓了搓,又一把将她捂着进了自己怀里。

        身子方才暖了起来,她便起了困意。马车颠颠簸簸正往风月楼去。她扒着他胸膛里,眼皮渐渐搭隆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好似停了下来,六子的声音将她惊醒,“殿下,小姐,到梅园了。”

        凌墨却是对帘外轻声“嘘”了声,方将她的身子一把抱起,下了马车。

        她睁了眼,夜里风大,她勾着他脖颈的手紧了紧,小脸贴在他胸前,仍是暖得很。

        六子引了路,带着两人进了梅园,又入了她的郁央院。阿十来开了院们,见得自家姑娘被男人抱回来先是一惊。见得那男人是太子殿下,方才捂了嘴,半晌方才晃神回来,“小姐、小姐可是受伤了?”

        “着凉了,正发热。”声音是凌墨的。可她何时发热了?她在他脖颈里挪了一处地方,方才发现是凉凉的,自己的额头竟是这么烫?

        阿十将凌墨领了进去。凌墨方寻着她的床榻将她放了下来,又取了她身上的黑羽斗篷,给她盖好了被褥。

        她烧得有些恍惚,嘴里却呢喃着,“殿下如此暖心,长卿明日还是给你去买些金骏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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