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提点让她抄写经文,为太后寿宴祈福,他好用来替安远侯府说话。如今那经文抄好,被她送去了他三弟手上…
他暗暗冷笑了声,方问一旁苏吉祥道,“耶律先在什么地方?”
“回殿下的话,瓦剌使臣现如今在宣和殿,奴才这就为您引路。”
一行人消失在桃花林一角的时候,阮长卿依然并无察觉有别人来过。
她方才只和凌旭叙了叙旧,便发现凌旭对阿爹这个太傅尚存尊敬,对安远侯府的遭遇也心存怜悯。
刚好有风来,吹开来那卷碎金宣,里头的经文字迹显露出来。
她倒是有几分自信,她的字,虽怎么也学不像阿爹那般苍劲,可多有神似。
对面凌旭果真一眼认得出来,那卷经文是她亲手抄的。他目光流连在那些字上,面露欢喜之色,然后便将那经文要了过去。
他说太后寿宴大赦天下,如若见到这幅字迹,定会想起安远侯为人有骨有节,还有早些年对大周的功劳,便让他拿去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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