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免的事情拖下来,只得由晋王去办,朝廷特赦机会难得,这一拖,便是三年。阿爹阿娘不堪北疆苦寒,最后赦免大令到了,二老的身子却是没熬住。
眼下,太后寿宴的确是特赦阿爹和阿娘的最佳时机。她不好再错过了。想完,她垂眸去了小厮面前,将那碎金宣接了过来。
“长卿愿替公子代笔,为老夫人抄经祈福。还得请公子在老妇人面前,多为父亲美言。”
她未抬头,却听得凌墨凑来耳边,“不错,没有枉费孤给你买八梵松。”
“……”他这话,不算是答应了。一份她手抄的经书,怕是抵不上太子殿开金口,替阿爹向太后求情。可也算是一份希望。
想到此,她只对二人福了一福,“那,长卿这两日抄好了,等着殿下来风月楼里取。”她说完,方和凤儿一道儿去了马车的方向。
六子赶着马车徐徐往回走,已近黄昏,阮长卿望着窗外街景,思绪散漫。
她一会儿想起前世刚入东宫的时候,她和凌墨感情尚好。若他那回答应了她,一早将父母接回京中,大概后来她也不会刻意与晋王亲近,与他疏离。
一会儿又想起安远侯府的样子,阿娘亲手种的杨柳和松树,阿爹题词的庭院楼台,阿弟亲手做了折扇,让她帮他题字…
她隐隐觉得,殿下虽未答应阿爹阿娘的事情,却好似有意提点。若此生能解开这桩心结,等接二老回京,在京郊买座小院,好好侍奉二老左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