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金子谁不喜欢?不拿白不拿。

        阮长卿上前拾起来两片金竹叶,放在手中把玩了会儿,笑道,“竹叶文理脉络都雕的如此精致,这工匠的功夫可真不错…”

        “长卿好像记得,宋尚书好似刚刚升迁了,看来是个肥差。也难怪宋公子出手如此阔绰,竟比太子殿下的手笔还大。妹妹好生羡慕你啊,如月姐姐。”

        话不过三句,说得柳如月脸色一青。

        柳如月哪知道还有官场僭越这层顾忌。

        早几日太子殿下来,她专用待客的雅间儿都被阮长卿占了。原想让太子殿下听听自己引以为傲的琴音,却也被阮长卿比了下去。阮长卿收了太子赏赐却还来风月楼里到处收买人心。

        这让她这个花魁还怎么当?

        昨日宋公子来,她得了赏赐,便想学着阮长卿的样儿,拿来与楼里姐妹们分了,收买人心做人情。这金竹叶儿,可不比那秦岛珍珠差。怎想,竟被阮长卿捉住了小辫子?

        柳如月衣袖下的手慢慢拧成了拳头。

        阮长卿却又笑着凑去了她身边,捂着她袖子晃了晃,“月如姐姐,你别当真,我就随口这么一说的。你放心,这金竹叶的事情,现如今也就郁央院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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