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最面儿上的那个,屋子里顿时都亮堂了几分,里头全是亮晃晃的珍珠,最小的都有拇指头那般大小。
金妈妈看得爱不释手,阮长卿却并未觉得高兴。
她自幼便不喜欢珍珠,只觉着越大越俗气。人家姑娘珠钗、珠环、珠面妆,她从来都不碰…
又翻开来第二个。盒子里头全是锦缎,料子是好料子,可大红又大紫。
金妈妈摸了上去,“这可滑呀,宫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阮长卿却暗自叹了一口气。
她受得父亲教诲,喜素色,不爱艳丽。即便上辈子做了太后,除了朝服,衣物也全是淡雅颜色。
最后揭开来下头的小笼。她更是从椅子上惊起了身来:“螃、螃蟹?”
金妈妈却是高兴,“这螃蟹真肥呀!隔壁丰乐楼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这大冬天的,也只有宫里光禄寺给皇家养来做宴的,外头哪儿吃得到呀?”
“……”阮长卿幼时吃过一次螃蟹。刚一落肚子,全身便起了红疹,腹中绞痛滋味活了两辈子到如今她都还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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