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情诗啊。
苏念珠把绣篓子里头的荷包都扒拉了一遍,什么“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还有什么“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秋风昨夜愁成阵,思君不见君,缓歌独自开樽”……
诉的都是情思,念的都是衷肠。
看来这位皇后娘娘还是个痴情情种啊,至于痴的是谁,这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的,当然就是那位表里不一的狂犬病患者贤王爷了。
想到这里,苏念珠突然眼前一亮。
她有法子了。
“你在干什么?”旁边突然横插进来一道声音,苏念珠唬了一跳,转头一看,陆棠桦正伸着脖子,打着帘子朝她……手里的荷包望过来,眼巴巴的,似乎十分渴望又故意作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苏念珠:……
苏念珠低头,一绣篓子的荷包,抱都抱不起来,既然如此,那给陆棠桦一个也没关系,反正有这么多呢。
苏念珠在绣篓子里翻了一遍,居然真的被她翻到一个绣了一只狗儿的荷包。荷包小巧玲珑,呈菱形,粉白色的缎面料子,下头缀着流苏,上面是一只白色的卷毛狗儿,还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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