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立刻明白了陆从嘉的意思,赶紧爬起来,将自家郎君扶上了马车。
陆从嘉在马车内坐稳,他焦躁地抖着腿。
常乐正欲驾马车去,却不想里头陆从嘉突然道:“进来。”
常乐面色煞白,攥着马鞭的手都不经意松了。
那马鞭“啪嗒”一声落到地上,浸了白日晨露。常乐从那一小滩水渍中看到自己的脸,难看的像死尸一样。
常乐弯腰,颤抖着执起马鞭,跪爬着入了马车厢。
鞭子落在人身上的“啪啪”声和男人隐忍的闷哼声回荡在宫门处。宫门口的禁军往那边看一眼,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这才收回视线。
半柱香时辰后,常乐苍白着脸从马车厢内出来,他手里的鞭子上满是血痕。他身上披了一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大氅。
“驾……”常乐嗓音嘶哑,颤抖着喊出一个音,缰绳死死勒进指骨间,喉咙里满是作呕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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