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中年想再辩解,应无缺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此次七宗选秀,早就定下了规定,那就是随意施为。”

        “即是参赛之人,一旦进入考核,那便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怨不得别人。”

        “若是贪生怕死,你们老早退出便可,何必现在跑出来丢人现眼!”

        应无缺目光凌厉,望着那些闹事者,言辞犀利道:“退一万步讲,抛开七宗选秀的规矩,我倒想问问,到底是谁先引发战斗的?”

        “在场之人都不是瞎子,适才画中情形,大家都有目共睹。分明是其他修士当先挑起战争,想要将傲苍笙围杀致死,这才引得傲苍笙反击。”

        “既然你们先动了杀心,就必须要有被杀的觉悟。只想杀人,却不想被人杀,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当着千万人的面,应无缺一脸杀气,狠狠怒斥那几个闹事者。

        “杀人不过头点地,道理不说不分明!既然你们族中的子弟先挑起战争,那他们的死便是咎由自取。”

        “现在我把话放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再对傲苍笙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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