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蛮坐这才悻悻的退了回来。
对面,祖冷婵冷笑一声:“同为手足,祖云山你竟敢勾结外贼屠杀族人,你该当何罪?”
面对祖冷婵的冷言质问,祖云山突然嘿嘿冷笑一声:“祖冷婵,你现在终于想起我与你们是同族手足了?”
“当初你擒拿我们,送往风雷城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是你的同族手足?”
“那时候,我记得你还挺得意挺自豪的,似乎将我置于死地,乃是一件丰功伟绩!”
当着外人的面被祖云山揭露嘴脸,即便祖冷婵早已与祖云山不死不休,此时脸上也难免泛起一抹尴尬。
好在他脸皮够厚,稍稍一缓之后,便又恢复了之前的嘴脸:“祖云山,你休要胡说八道。将你擒下送往风雷城,乃是整个宗门的意思。”
“你儿子在外面闯了大祸,得罪了风雷城,身为祖雄奎的父母,你难道要让整个宗门为你们陪葬?这是何道理?”
“为了保全宗门,我们不得已才将你们二人送往风雷城谢罪,这无可厚非。”
“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