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可怜他?常言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他这就是自作孽,活该一死。”
当这行队伍出现在战台前时,第二行队伍也缓缓出现。
只是,这行队伍与前一行队伍相比,那可就太寒酸了一点,仅仅只有十几人,带队的乃是院长水凌寒。
看着水凌寒远远走来,恒清风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冷芒。
昨夜一场激战,他的手下重伤十四人,其中有两人,不久后便不治身亡。
另外十二人,一两个月之内,也不可能在参与战斗了。
如此损失,对他们恒家而言,也算是一个噩耗了。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便是远处的那个虚伪老头。
本来恒清风还想撬开那八人的嘴,然后直击水凌寒。
却不料,那本人悍不畏死,最终宁可尽数战死,也没有一人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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