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他再厉害,难道能比恒家厉害?”
“对!这次事件,可是寻常事件。只要定性,傲苍笙那条命,恐怕是包不住了!”
“你觉得,一个死人,能拿咱们怎么样?”
“哦,那倒也是!不过,像傲苍笙这样的妖孽,就这么死了,的确可惜了!”
“可惜个屁!谁叫他跟恒少作对?他要作死,只能怪他自己!”
就在傲苍笙目光一扫之中,阵阵议论声,不经意间开始传进了他的耳朵。
听到这些议论声,他才恍然醒悟,原来恒水流的那句话,根本就是故意震慑那些围观者的。
一旦那些围观的人站在恒水流那边,金锋烈的到来,将会变得非常尴尬。
“金锋烈,你不是要审讯这些人吗?怎么,现在不敢了?”
见金锋烈迟迟不动,恒水流故意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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