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仲珩瞥眼四周,双手插裤袋。
“Daddy喝的酒,还有么?”
“……有,酒窖里都有存。”
“阮小姐带路?”
萧仲珩歪了下头,先下了酒窖。
爬下梯子,一条狭长的甬道,身处酒色中,灯光昏暗,酒架酒桶形成天然屏障。
萧仲珩在前面走,阮金在后面亦步亦趋,时不时的,还能看见萧仲珩停下脚步,侧身问是这里吗?
阮金指了前面:“那个就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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