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帮小舅子似乎没什么不对。”
贺胧笑得颊边生花,饭也不吃了,告别攸之,先和萧仲珩上楼。
在国外多年,习惯了西餐的餐后甜点,可不能太甜,他吃不惯,最好是甜中带些甘醇。
就像奶茶喝无糖,巧克力要黑巧,贺胧是后反劲的烈酒。
他拍拍她的头。
“乖孩子。”
贺胧撇唇一笑,搔的他心头骤痒。
过了少女期,皮是皮骨是骨肉是肉,更不用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透彻的像块水晶。不像小龙,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永远最蠢的那个,做最坏的事。
萧仲珩站在淋浴下冲澡,一边的柜子叠着干净的内裤和浴袍。他甩甩头发,围了浴巾出去。
贺胧睡着了,发散在枕上,被子搭在腰部,露出的背在床灯映射下晕染出珍珠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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