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金终于爆发:“你连路都走不好,还敢学人跳湖,你怎么不直接淹死!”
小龙抬头看阮金,好一个妖邪假设雷音寺,小龙女遭大厄难。
“你好厉害,我不知你哪里学来的能耐,还是送你去少林寺待一待,湖也不用跳,直接侠女水上漂。”
小龙装作听不懂,这样气坏了阮金。腿还没站直,又被薅着脖颈塞进车里,车门震三下,惊飞看戏的路人。
“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来你这个要账货。”
乌漆麻黑的玻璃把外界阻隔,阴翳夹死苍蝇,时人大气不敢喘,阮金犹不解气,回手又拧了她一把。
“为你我也挨了打了,你以后给我看到李小姐就绕开走!”
小龙那榆木脑袋好似开了窍,一张嘴活像学舌的鹦鹉,口条麻利:“我这不是和你学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男人就好这口。”
阮金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保养得宜的皮肤颤颤巍巍哆哆嗦嗦,好像随时从中间裂开缝,脱皮化水。
小龙眉毛都不皱一下,这场面被前头副驾坐着的美珍看得清清楚楚,眼睛四下乱瞟,被司机盯个正着,战战兢兢唯唯诺诺,只得一人硬着头皮上阵叫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