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流急道:“太子说了,只要你回去,他至少能保你一生平安。”

        范闲油盐不进:“我在儋州就过得挺平安的。”

        两人磨了半天,一个倔强,一个拧,谁都没说的服谁。

        最后飞流气道:“你这人可真难缠,要不是太子殿下告诫我不能对你动武,我真想一棒敲了你带回去。”

        “巧了。”范闲道,“你这叽叽喳喳吵得我也想一棒子敲了你丢出去。”

        总之,两个少年的初见,并不是十分美好。

        可即便如此,飞流还是厚着脸皮住进了范府,就挑了范闲旁边的院子住。

        每天一大早就趴在院墙上看范闲练武,偶尔还冲他做鬼脸;范闲做菜他就溜进来偷吃,嘴还叼,经常给他挑一堆的毛病,然后把饭菜一扫精光。

        范闲自小一个人在儋州长大,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五竹叔又是长辈,还是个木头,你说十句他也未必回一句,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剃头担子一头热地自言自语。

        可自打有了飞流,原本枯燥的日子倒是生出了些许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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