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小五道,“这是我第一次和人一起看烟花。”

        这么多年,都是他一个人吃年夜饭,一个人喝闷酒,一个人孤独地看烟花。

        人生第一次有个人陪在身边的感觉,可真好。

        范闲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心思全在烟花上:“我也是第一次看烟花。”

        儋州可不像京都,可以安排这么多烟花。

        顾小五垂眼笑了笑,视线凝聚在少年的眉眼上:“那以后每年,我们都可以一起看。”

        朝集当日,范闲起的比谁都早,还换上了白色广袖的衣袍。这衣服是他到京都后才做的,若若说他穿起来有贵公子的派头,很好看。

        他以前还嫌弃过衣服上身之后不方便,不如儋州时候的劲装。可一想到今天要在朝堂上见到吕归尘,又想到他今日也必定是盛装打扮的,便也就耐下性子,为了让自己好看些,不讲舒适度了。

        等出了门,养父范建与弟弟范思辙已经在马车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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