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得意地对吕归尘一笑,仿佛是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

        吕归尘被他的少年意气逗笑了,跟他一同上了楼。

        到了三楼,范闲才发现酒楼三楼的窗今日都被卸了,整个三层就像是一个硕大的亭子,而亭子的正中处,是一桌奢华的宴席,宴席边上坐着一个白衣男人,长得是朗眉星目,丰神如玉。光看外表,年纪应该是与他差不多的,可偏偏气质沉着稳重,虚长他好几岁的感觉。

        “这诗是你写的?”男人问道。

        范闲道:“是我写的,但不是我作的。”

        男人忙问:“那作诗的人在哪?”

        范闲:“在我梦里。”

        男人明显是错解了他的意思,笑道:“小兄弟,你可真幽默。”

        “叫谁小兄弟呢?我和你没差多少吧。”范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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