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僵了脸。
巧姐儿称病在房里躺了两天了。她心里众多事情杂乱不安,两天里一旦合眼没有两刻钟就被惊醒。
终于她望着自己月前买好的红木盒子下定了决心。
巧姐儿病刚好就进了厨房,赶走了烧火的丫头,烧菜的婆子,她亲自给罗妈妈熬一碗人参鸡汤。
一边熬一边哭,眼泪顺着被柴火熏黑的脸往发白的汤锅里滴。
哭到后面,巧姐儿已经没有眼泪了,她怔怔地看着汤锅慢慢从发白的颜色熬成微微带一点刺鼻味道的澄黄鸡汤,她心里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巧姐儿端着那碗鸡汤走的很慢,好似生怕那珍贵的鸡汤洒出一滴来,小心翼翼的。
旁人看她这副样子就笑,“这么上赶着讨好罗妈妈,怕是还对罗妈妈许给她的位置念念不忘呢!”
巧姐儿不理,就像没听见,她稳稳当当地端着那碗鸡汤,她双手都被烫的红了一大片,可她像是没有了触觉,一步一步走过去。
哪怕进了厅,看见罗妈妈凝着一张脸把账本向娗宁丢过去,巧姐儿也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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