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姐儿忍了,笑着让这表叔去备车,这表叔却喘着气,一口黄牙直冲冲地向着她脖颈来。巧姐儿灵巧地躲过身去,笑僵一张脸:“表叔,时间不早了,我们且去覆春楼吧。”
这表叔的年纪都可做巧姐儿的祖父了,可他舔着嘴巴眼睛眯着看巧姐儿的样子,却如同一个色中恶鬼一般。
巧姐儿嫌恶地看他一眼,心里想着,怪不得年过四十都没人愿意嫁给他。
怪不得叔公明明家境不错,却接连死两房正妻。
怪不得叔公绸缪一生,却注定绝后。
表叔向她又摸了过来。
叔公就在他们面前看着,不发一言,没有表情。
但是巧姐儿却知道,如果不给表叔尝尝好处,叔公是不会上马车的。巧姐儿屏住了气,这一次,表叔的手在靠近,巧姐儿却没有躲开。
这一切结束的很快,甚至巧姐儿上马车时都还有些恍惚。
她在马车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突然想起了她被点灯的那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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