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妈妈大骇,急忙摇头,众人没反应,好似看不见。
罗妈妈又大叫,叫得声嘶力竭,可是也无人回应半句。
罗妈妈到底是坐上了这辆晃悠悠的马车,黑黢黢的车厢里,罗妈妈听着那丫头和龟公的话,心如死灰。
前面就是悬崖了,这丫头和龟公马上就会下马车,而喂了药的马会一直往前奔跑直到一脚踏入悬崖。到时候,马连着车连着车里的罗妈妈都会坠下悬崖。
跟那两个贼人计划的一样,罗妈妈感觉身子一轻一重,很快就没了知觉。
罗妈妈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她一时之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恍恍惚惚之中流下几滴莫名的眼泪,在死亡和恐惧之中还交杂了几份解脱之感。
刚刚那一切好像是梦,却又真实的可怕。
罗妈妈的指甲攥进皮肉里,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努力粉饰太平,却抵不过有人想尽办法要她性命。
粗壮的龟公被人擒了双手压在地上,脸面朝下,碾在泥土碎石之中。
罗妈妈看着他,面上是恨铁不成钢的悲愤:“你为何要偷我覆春楼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