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两月,罗卿君在窗边绣小外甥的虎头鞋,一个慌慌忙忙的丫头冲了进来:“二姑娘不好了!大姑娘她!”
“姐姐她怎么了?”罗卿君急得连手中的虎头鞋都丢了,可那丫头不顶事,后几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
“大姑娘她小产血崩了,人没了。”又一个婆子进了来,笑嘻嘻地替那丫头说完了话。
罗卿君将模糊眼睛的眼泪一抹去,看到这个婆子又说:“大姑娘死了,王爷连个妾都没给她抬上去,只是按丫头的份额麻布席子卷了丢乱葬岗了。”
“二姑娘,你想去哪?”这婆子的声音忽远忽近,罗卿君出了一身大汗,直接倒头晕了过去。
痛苦的往事如海浪一般层层袭来,罗妈妈缓过神来,只觉头晕眼花,挪到床旁休息个刻钟功夫,才觉着身子好一点,她再去找那信纸,却看见那信纸已被她碾碎了。
初七时,已有几个老主顾提着厚礼上了门,本是先要拜访罗妈妈,但是都被巧姐儿拦了下来,只好直接去了各自喜欢的姑娘房里,这些子日子没见了,也得好好温存一番。
罗妈妈病了,不大严重,只是心病。
莫郎和巧姐儿也没辙,只能盼着她快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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