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令眼皮跳了一下,面上表情毫无变化,“那是他的事。”
冥顽不灵!
谭晟此时竟然有些庆幸昨晚的那个女鬼被抢走了,不然以崇令的执念,肯定不会放了她,用女鬼的阴气制符,慢慢掏空她,崇令又会受到怎样的天谴?
接下来几天,一向懒散不出门的崇令驱车把整个市区都转了个遍,依然没有发现目标。
于是他把目光挪向了市区附近的那几座大山,在一个天不亮的清晨就背着旅行包出发,他没刻意知会谁,所以出门的时候没人知道,门口的老黄狗看见他吼了几声,一副要撕咬他的架势。
“嘁,真记仇。”崇令顺手给老黄狗脑袋上贴了张噤声符。
凌晨出发,驱车到山脚的时候天才微微亮,这片地方还没来得及被开发,山路都难找,只能在荆棘中慢慢摸索。
茂密的树叶遮挡了天边的光亮,手电筒照到的地方堪堪能看清一二,崇令边走边向四周看。
梦里那棵树直径约有两三米,他目测着每一棵树的躯干,再一一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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