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崇令没管他师哥内心如何悲痛交加,拾起那一小团红色,对着头顶柔和的灯光欣赏了一下,唇角上扬,心情愉悦。
“我昨晚梦见一棵老古树,我觉得和崇奕魂魄有关。”崇令说。
谭晟心力憔悴,靠在货架上有气无力问他:“哪里的树?”
崇令摇头,“不知道,只有一棵树。”
“那你怎么知道和你哥魂魄有关?”谭晟反问。
崇令笑了笑,“直觉,亲人的直觉。”
这是一个宽泛空洞又无法辩驳的理由,“我们市多山水森林,老古树应该不下五千吧?”
崇令愣了一下,随即又摇头,“不,不在山里,单独的一棵,周围…有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