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晟闻言眼皮几不可见地跳了两下,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生怕被某些邪门教派的人听到会给气吐血。
偏偏崇令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什么问题,继续道:“我制的降灾符篆太多了,用不了那些,可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真是头疼。”
这话说得炫耀又欠揍,谭晟无奈地叹了口气。
“祸”虽没什么攻击性却也不太好得,一年到头能遇一次就算是运气好的,哪有崇令说得这么容易。
其实崇令口中的那降灾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有一些歪门邪道的教派才会用,小到让人头疼脑热,大则引来天灾,全看用符人的本事。
崇家是几百年驱鬼传承世家,个个用的都是家传本事,像崇令这样胡乱钻研的人多少代也没出过一个,可就他崇令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用得大大方方,生怕旁人不知道似的,对此,谭晟这么多年不能习惯的也该习惯了。
“对了,你们说什么鬼王娶亲?”崇令想起谭晟之前的话,疑惑道。
谭晟还没开口,一边坐着听两人对话云里雾里的小姑娘忍不住插嘴解释道:“淼城论坛里今天凌晨三点多有人拍到了鬼王娶亲,八抬大轿百鬼跟随好不威风!”
“你们怎么知道新郎是鬼王?”崇令反问,接过谭晟递来的水杯,热气缭绕。
那小姑娘被崇令质疑也不气,依旧笑眯眯地回答道:“论坛发帖子的那哥们儿说隐约听见“鬼王迎亲,闲人回避”,而且最前面的两个鬼拿着粗铁链,后面跟着一色红衣长裙的鬼望不到头,不是鬼王哪有那么大排场,那哥们儿多喝了两瓶见到这场景还当自己死了,吓得差点尿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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