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师父居然根本就没想过将他的名字加入进修弟子名单里,文君晏想要逃避去玄天宗非常简单,只要错过明天的集合就行,可是想要去,则必须通过师父的首肯。

        无奈之下,文君晏只能模仿十八岁的自己,摇晃着师父的手臂撒娇道:“师父——为什么不让我去玄天宗,你不是说要让我多见见世面吗?”

        可是,师父这次非常严肃道:“撒娇也没用,你已经得罪了康言平,这种大宗门的小鬼难缠,离了青山派,没人会看在师父的面子上忍让你,他在路上明目张胆地杀了你都没人替你说半句话。到时,师父连帮你报仇都做不到。”

        文君晏这才想起他刚才没怎么放在心上的接引管事康言平,当年他没有在这个时候找过师父,当然也就没有他和康言平相见的不愉快。

        他甚至能想到,前世师父可能还另付了一大笔修真资源给康言平,让他照顾自己。可是,他一点都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康言平,该如何化解这个矛盾,让师父同意自己去玄天宗。

        毕竟那是都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文君晏倒是并不怀疑自己得罪了康言平的真实性。

        文君晏非常清楚自己年少的时候是什么德行,作为青山派掌门的关门弟子,他享受的一直几乎是掌门亲子以及少掌门的待遇,在青山派小小的世界里飞扬跋扈,有着一腔孤勇,好打抱不平。

        如果在他眼前出现了不平之事,年轻的他真的会去阻止,有可能因此和康言平结下梁子。而文君晏更清楚玄天宗从根子上就已经烂了,康言平作为其中一员,很可能就在青山派期间都没怎么收敛他的真性情。

        不管文君晏怎么跟师父保证有自保的能力,见势不对就跑回家,还是不能打动师父,文君晏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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