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个时候跟他一起去的杜淳哄骗他说不痛不痛,一下子就好了,让自己先打,然后他再打。

        以前街边打耳洞的技术还没有现在这么好,他以为真的不痛,没想到事后痛得他想哭,右边就不敢打了。

        他过后才反应过来,杜淳又没有打过怎么知道不痛,而且最后他也没打,是让自己先去试验,果然是损友。

        “你以前戴耳钉?”周顾看他气鼓鼓的模样笑了起来,他记得他刚来四中那会儿,林幕耳朵上是有耳钉的,只不过后来被主任缴走了。

        “嗯,不过不经常戴,我是为了防止我的耳洞愈合重新生长在一起才戴的,想想我为它痛了那么久,要是最后还愈合了,那我的痛苦不都白受了?”

        林幕想起自从上次耳钉被摘下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再戴了,今天要不是周顾提起,他都不会想起他还有个耳洞。

        周顾颔首,笑道:“那你现在没戴怎么办?”

        林幕无所谓地摇摇头,“没事啊,以后再戴吧,反正现在也不会愈合了吧。”

        周顾手撑累了,改把头埋进林幕脖子里,“嗯,那么长的时间不会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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